绑定才女系统后我躺赢了

【98】


    而沈玉柔见她一套话术下来,明姝却仍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,登时急了,伸手去扯明姝的袖子:“你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!”
    对于她如此直截了当猛如虎的一番操作,明姝心中颇为无语。
    伸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扒拉开,而后客客气气地问:“二姐姐,你在说什么呀?”
    见明姝“不似作伪”的困惑神情,沈玉柔面色一滞:“你不是穿越的?”
    她同样疑惑地打量明姝一圈:“那你怎么会知道素描?还弄出来铅笔?”
    明姝却不急着辩解,而是接着她的话问道:“听二姐姐的口气,似乎对此颇为熟悉?”
    “那可不是!这玩意我早八百年就见过了……”沈玉柔下意识便想炫耀两句,可却突然意识到,她现在好像就是在几千年前的时代,瞬时便哑了声。
    明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而后感叹道:“二姐姐果然见多识广、博闻强记,也难怪能开起肥皂铺子,造出玻璃镜来。”
    听她提起的那两件事物,沈玉柔瞬时面色一白。
    竟没有顺着明姝夸耀的话语炫耀下去,而是咬了咬略微泛白的唇,压低了声音道:“三妹妹说笑了。”
    明姝自是捕捉到了她的神情变化,心中略有一番思量。
    旋即,便暗暗用余光细致打量沈玉柔。
    沈玉柔今日的打扮甚是朴素,发无钗簪,耳无珰环,甚至面上都没有敷粉。
    而在面对她的时候,心情颇为急切,倒像是……倒像是想通过和她“相认”。来达成什么目的一般。
    如此看来,她不在京城的这些时日,怕是发生了不少事。
    而她初回京城,想要弄清楚到底是生了些什么变故,最好是要找一个人问上一问。
    至于找谁问……明姝朝着沈玉柔露出个灿烂的笑容。
    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傻白甜嘛!
    沈玉柔被她突然露出的笑容惊到,登时气短道:“你……你笑什么?”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明姝笑眯眯,“就是许久不见二姐姐了,高兴!”
    沈玉柔:我信你个鬼!
    要是她们关系真有这么好,她现在还用为了和沈明姝拉近关系而这么卑微?
    不过,这算不算是沈明姝放出善意的信号?
    而还没等她想明白,就听见明姝悠悠地问:“二姐姐今日来找我,就是为了和我说那些趣话儿?还有,那穿越是什么意思呀?”
    沈玉柔盯着明姝看了一会,见她神情甚是大方坦荡,还带着点好奇,实在是不像装出来的,由是那心中原本就只有三分的怀疑又消去了两分。
    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见不是老乡,沈玉柔赶忙想要跳开这一话题。
    她一手抚着额头,做出一副柔弱的模样,另一手在腰间狠狠一掐,眼圈瞬时就红了。
    明姝将她这一番“表演”尽收眼底,心里不由啧啧感叹,她这二姐的演技着实是有进步。
    而沈玉柔做足了准备,深吸一口气,便开始嘤嘤嘤地哭了起来:“我今日来找三妹妹,一方面是因为太久没见你,心里想念得很……”
    “另一方面……我……我实在是没办法了……”
    她将一双哭得红彤彤的眼对准明姝,抽抽噎噎地道:“这府上根本没个正常人!都是疯子!”
    “你不知道,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,爹强占了我的那些铺子……”
    她抹着眼泪:“前些日子,还要强行把我配给一个老东西做继室……我执意不肯,他便禁了我的足……”
    “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……”沈玉柔一面将眼睛揉得更红,另一面过来拉明姝的手,“三妹妹,我知道你是这个家里难得的明白人了,你一定要帮我啊!”
    这般声泪俱下地哭诉了好一阵,沈玉柔悄悄睁眼瞥向明姝,想要看看她的神情。
    见其果然面露怜惜,登时心中紧张散了些。
    她就知道,自家这三妹妹最是圣母,遇上这种事肯定会掺手。
    而明姝恰如其分地作出担忧模样,轻声询问道:“那……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二姐姐的吗?”
    明姝垂下头,一脸愧疚地道:“前几日爹爹才把我训了一顿,也禁了我的足……恐怕……恐怕我去找他说话并不管用……”
    听得那半是遗憾半是婉拒意味的话语,沈玉柔急了,都顾不上继续抽噎,不假思索地道:“你可以去求谢世子啊!皇上最是宠信他,他说话肯定管用!”
    明姝:?
    这怎么又牵扯到了谢嘉言和皇上?
    明姝露出个讶然的神情:“这种事……如何要惊动到皇上?”
    “哦,就是……”沈玉柔刚要接着辩解,却突然发现剧情对不上,瞬时卡了壳。
    糟糕!卖完惨后,她好像漏了一段台词没说完!
    沈玉柔背过身长长叹了口气,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,才又挤出几滴眼泪,转过身来同明姝幽幽地道:“三妹妹……我实话和你说吧……”
    “嗯?”明姝睁着懵懂的大眼睛望着她,一副傻白甜的模样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沈玉柔提起一口气,颇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意味。
    “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!”
    就这?见她酝酿那么久,明姝原本很是期待她要说的话,谁想她就说了这么句话,顿时有些不得劲。
    可还是勉强配合沈玉柔,做出一副惊讶模样。
    “所以,我喜欢三妹妹能助我一臂之力,让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沈玉柔接着开始摇晃明姝的手臂,一副恳求的模样。
    明姝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,然后小声道:“三姐姐喜欢的人……是三皇子?”
    “没错……当然不是!”沈玉柔险些说错话,连忙矢口否认。
    不是三皇子?这倒让明姝有些惊讶。
    她在记忆里搜索着,思索着还有谁有可能被她二姐看中。
    她脑中骤然想到某个场景——那日她和谢嘉言去临湘楼,偶遇了三皇子的修罗场,那日沈玉柔是和谁在一起来着?
    好像是那辽国六皇子。
    不过这都过去那么久了,那辽国六皇子定然早就回国了。
    那她二姐喜欢的这人,难不成是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新认识的?
    正在明姝思索的时候,沈玉柔公布了答案。
    她哭唧唧地道:“我想求一求三妹妹,替我去求一求谢世子,让他去求一求皇上,放六皇子回国吧……”
    沈玉柔这一连串“求一求”听得明姝脑子绕圈,可她还算是捕捉到了关键人物:她喜欢的那人还真是六皇子!
    而这话里所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很大。
    ——六皇子至今还未归国?
    侯府书房。
    承嘉侯坐于桌案后,面色黑如锅底,用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看着面前人。
    而苏延慢悠悠地用茶盖拨弄着茶水上浮着的叶须,温润面色上是和煦笑容,一身玄衣更是衬得他肤白如净玉,仿佛是哪个高门贵族的公子。
    可若真是如此,承嘉侯此时也不会动气了。
    苏延底细如何他是最清楚不过了,一个破落户出身,除开身上那点才学,没什么能让他瞧得上的。
    可偏偏现在,他却被这么个玩意拿捏住了。
    他望向苏延的眼眸里带着隐隐怒色,面上却还得笑呵呵地道:“苏侄儿莫生气,咱们慢慢说、慢慢说。”
    他如此放低了姿态,可苏延却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耷拉着眼皮,漫不经心地道:“我劝侯爷莫要想着用什么话术哄骗我,那人证物证我都有,只要我愿意,一个时辰后这桩事就会传到镇远将军府里,到时候后果如何,侯爷也不用我来提醒吧?”
    听得他那不由分说的语气,承嘉侯面皮上的笑意僵住,而后深吸一口气,干巴巴地道:“苏侄儿何至于此,万事都好商量,可千万莫要冲动啊。”苏延似笑非笑:“我可不就是在和您商量吗?”
    他注视着承嘉侯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道:“那我要娶明姝,您是应还是不应?”
    承嘉侯被那森冷目光看得要冒出冷汗来,可在听见那言语直接的询问后,却还是下意识地道:“这当然……”
    在苏延目光威压下,他下意识吞下了“不行”二字。
    承嘉侯抬起袖子揩了把冷汗,心中暗暗叫苦:
    明明该是个未经甚事的少年郎,可他这目光怎的这般吓人,倒像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悍匪一般。
    想到把柄还在苏延手上,承嘉侯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维持着尬笑:“苏侄儿如此的英才,想要做我的女婿我当然是愿意的,可你和明姝实在是不合适啊……”
    说着,他硬着头皮编瞎话:“明姝已经有相看中的人家了,总不好违了协定……不过若是苏侄儿真心想要做承嘉侯府的女婿,那娶容华也是一样的……”
    见苏延目光变得森然,他赶忙补充:“不然娶玉柔也好……我让她记在夫人名下,便也算嫡女,绝不折辱了贤侄……”
    承嘉侯也是被逼急了,什么好话瞎话都往外说,只想先稳住面前这人。
    而苏延只是冷冷一笑:“沈容华……”
    他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承嘉侯,嗤笑地道:“你可知道告知我这桩事的人是谁吗?”
    “就这样,你还觉得自己能拿捏住你那大女儿?”
    见承嘉侯大变的神色,苏延只觉得无趣。
    这可真是肮脏至极的一家……
    家主阴毒怯懦,身无长物,却任性妄为,只因自己喜好便谋害了原配夫人的性命。
    而更有趣的是,那原配的女儿,在知道这件事后的第一做法不是为生母求一个公道,而是拿这作为筹码,来谋划自己的婚事,来讨好那骨子里就是烂的父亲……
    何其可笑!
    瞧着是一团锦绣富贵,可却金玉之内,全是败絮。
    苏延的目光在书房里那精致华贵的摆件上挪过,而后落在了自己修长净白的手掌上。
    说起来……他又有什么资格嘲笑他们呢?
    他自己也不是一样肮脏,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,却还想着去沾染纯净无暇的她……
    愈是身处黑暗中的人,便越珍惜、越想要去触碰那难得的一朵光。
    苏延暗自攥紧了拳头……所以,他绝不会轻易放手。
    见承嘉侯铁青着一张脸,绞尽脑汁在思虑对策的模样,他摇摇头,只觉得可笑
    “至于你说的那已经为明姝相看好的人家……”他站起身,手上仍捧着那盏茶水,“你便直接告诉我,是哪一家……”
    明明他的语气很是平静,面色也很是淡然,可承嘉侯却听得身上冷飕飕的。
    本来就是拿来框他的瞎话,承嘉侯支吾了几声,自然是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    苏延了然:“即使如此,那我和明姝的亲事你便尽早安排……半月之内,你若不开始安排,就别怪我将你杀妻的证据送到镇远将军府了……”
    望着苏延潇洒的背影,承嘉侯又气又急,口不择言地道:“若是我出了事,定然是要牵连到整个候府的。”
    “到时候侯府没了,连带着她明姝都要什么都不是!”
    他色厉内荏地吼出这句话,希冀于苏延对明姝的看重能让他扳回一局。
    却不想那人慢悠悠地回头,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:“那岂不是正好。”
    苏延勾唇一笑:“若是侯府没了,我要娶明姝不是更容易。”
    “你!”承嘉侯手捂着胸口,怒极之下几乎要晕眩过去,心中涌起浓浓的杀意。
    而苏延像是能读到他的心声,嘴角噙着笑,手掌用力,竟将手上的茶盏生生捏碎。
    茶水淋了他满手,混着他手上被割破伤口溢出的鲜血一同流下,看着甚是骇人。
    而苏延却只是随意地将手上残余的碎片和残渣抖落在地,而后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承嘉侯:“我劝侯爷莫要想着动我。”
    “侯爷也知道,我是破落户出身,若没点傍身的技艺,又如何能长大这么大。”
    “况且。”他唇角上翘,“我若是发起疯来,指不定侯爷见了都要怕呢……”
    而另一边,明姝连哄带骗,总算是把事情扯清楚了。
    在他们一行人刚刚南下不久,景帝便同辽国国君展开了交涉。
    而交涉的最后结果,便是六皇子留在了京城中“交流学习”。
    名义上是交流学习,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,这就是留为质子的意思。
    而沈玉柔早就和那六皇子互有情意了,原本以为六皇子将要离开,这只能是一段戛然而止的巧遇。
    可却不想天公作美,竟让他们多出来这么多相处的时间。
    ——以上,都来自于沈玉柔的叙述。
    明姝看着说得满脸春.色的沈玉柔,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    那六皇子一看就是个野心勃勃的,他被迫留在大庆能高兴就怪了。
    只怕心中早已经恨得不行。
    怎么可能如沈玉柔所叙述的那般多情温柔。
    而他那么做的原因明姝也算是一并知晓了。
    敢情沈玉柔这傻白甜,真以为两人是“真爱”,见六皇子在京中境遇不好,便时常支出大笔银钱替他打点。
    财物来源自然就是她的那些铺子。
    ——也难怪承嘉侯要收管那些铺子了,若是叫皇上知道,沈玉柔总是拿大笔钱财去“救济”那辽国皇子,只怕整个侯府都要被迁怒。
    承嘉侯再蠢,也不会蠢到连这个都看不懂,因此定然是不会任沈玉柔乱来的。
    后面急着将她嫁出去,恐怕也是打着赶紧息事宁人、断了她和六皇子那层关系的意思。
    看着眼前神情愤愤、自觉很委屈的沈玉柔,明姝简直恨不得去掰开她的脑子,看看里面塞的是棉花还是稻草。
    六皇子可是敌国皇子,她作为大庆子民,做出这种帮扶外人之事,还有这么大笔的银钱交易,若是严重些来算,扣上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也不算重。
    若是三皇子晓得他们一同办的铺子被沈玉柔霍霍成这样,还有可能因此被皇上迁怒,恐怕要气得呕血吧。
    这般想着,明姝没好气地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先前不是和三皇子打得火热吗?那为何你不索性去求三皇子,让他去给六皇子求情啊!”
    明姝说这话原本只是想嘲讽她,却不想沈玉柔真的听进去了。
    她皱着柳眉思考了一会,摇摇头,摆出一副高洁傲岸的模样:“不行,我既然已经选择了六郎,就该和三皇子断得干净。”
    说着,她轻叹一口气,满面愁容:“况且,哪怕这事真的成了,六郎若是知道他是受了三皇子的恩才得以归返回,只怕要觉得自己没用,竟然需要我去求别的男人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不能让六郎受此心劫。”
    明姝:……
    她现在可以确认了,沈玉柔脑子里应该既不是棉花也不是稻草。
    她脑子里肯定都是水!
    还是一摇就会晃荡的那种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下周前完结!我也可以的!!!
    ps:完结倒计时,如果可以的话,大家收藏下我的预收或者作者专栏吧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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